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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警言:內有洋蔥多顆,請謹慎閱讀』

十二月八日,和朋友在晚餐時間聊到,如果回家時看見寶貝離開,那種心情也太過於揪心及難負荷

而就如此湊巧地…當晚就讓我遇見了。

那天,是個平淡、一如往常的日子,平淡到我都忘了早上出門上班時,有沒有記得摸摸你?

下午拔拔帶你去醫院復診拿藥就出門

一切都沒有任何異狀,晚上時因為和朋友有約,大概是十點多、十一點到家,開門時只見三隻狗狗上前迎接,視線稍稍被三隻擋住了,只看見你的下半身躺在地上,當時心中就有股隱隱的不安…

即使沒有力氣起身,但你終究會搖搖尾巴或是努力要蹬後腳起身啊,怎麼會一動也不動?

越過三犬後,才看見你已經側躺在地上,離開了。

從沒想過講講會以這樣的方式離開我們,沒想過會是這樣送走你的最後一程

我緊緊抱住你,一直哭一直哭,哭吼著跟Lu拔說講講走了

Lu拔也不敢置信地說怎麼可能?那一夜好漫長好漫長,到凌晨才哭著睡著,天還沒亮又哭著醒來

你真的就這樣走了嗎?我再也再也看不到你了嗎?你不會再我身邊轉圈圈了嗎?

一個個尖銳又殘酷的問題一直在我內心浮現,每每想到我再也再也看不見你時就完全無法克制地嚎啕大哭。

 

你離開後的第七天起,我開始在夢裡見到你

還記得一開始的夢裡,我們就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,相處在一起

但當夢醒時,卻好懊悔為什麼沒有在夢裡多抱抱你、揉揉你…

又過了幾天,我做了一個好真實好真實的夢

夢中只有我和Lu拔看得見你,我們也清楚知道你在現實中已經離開

所以我們好珍惜好珍惜,一直緊緊抱著你摸著你,是個讓人捨不得醒來的美夢

 

你離開時乾乾淨淨的,身體也算沒什麼太大的病痛

對於十三歲你的來說也算是個善終,其實朋友也曾經和我說過

當我第一次發文在粉絲團,徵求捐血犬的消息時,他在照片中看見你對著他開心地說

「我還有一點點的時間!」,朋友覺得很奇怪,為什麼是開心興奮的語氣?為什麼強調一點點?

而在十二月初時,你爸爸回台灣,朋友又聽見你跟他說,你會在爸爸離開前離開

但當時你的情況其實已經漸漸好轉,爸爸也只剩下幾天的時間又要出國

所以朋友只覺得是自己聽錯,也選擇沒有告訴我這件事。

只是沒有想到,你是真的選擇了這個時間離開,而他也懂了當時你開心的語氣和強調一點點的時間

就仿佛是在等著你爸爸回來呀…;朋友一直稱讚你好乖好懂事,選擇了一個沒人的下午離開

因為你已經決定離開,若是我們陪在你身邊,發現你的不對勁一定又會拖著你去醫院急救。

 

你的懂事與你的設想,讓我好心疼好心疼…

縱使一直告訴自己你是善終,你離開也能停止再吞下一把一把的藥丸

但一想到你離開時是那麼的孤單,嚥下最後一口氣時我們沒有陪伴在你身邊

就讓我好愧疚好不捨也更心疼,就在這個時期,我又做了一個夢,一個「最後」的夢。

 

夢裡,你是虛弱的…我也深知你已經剩下沒多少時間

我抱著你在街上一直走一直走,看著懷中的你越來越虛弱

最後我們停在一個角落,我緊緊地擁抱你,感受懷裡的你氣息越來越薄弱,最後,你離開了。

我又再夢裡狠狠地哭上一場,用力、沒有壓抑的嚎啕大哭

而這也是我在夢裡最後一次見到你…

醒來時這個夢依然好清晰,回想夢中的一切時也讓我又再次潰堤

因為那時我才想到,你是想要透過夢境來彌補我心中的愧疚嗎?

透過夢境來讓我完整地送完你最後一程。

 

現在,你離開已經五個多月,想起你時還是會黯然落淚,因為心中總是會有空了一塊的感覺……

前幾天在滑著手機的相簿,想傳一張你的照片給朋友

但發現要找到你的照片,已經開始要滑好久好久的手機才能看見你

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,卻又讓我再度無法克制自己的情緒

崩潰大哭的次數也少了,只有某次帶著醉意回家時,一開門時望著少了你的客廳,又再度被寂寞瞬間籠罩

狠狠地哭了一場,喊著真的好想你好想你,這也是除了你離去那晚,哭得最慘的一次

 

縱使事前在心中沙盤演練了無數次你離開時的場景,但真正面對時

依然是難以接受你真的已經不在了,怎麼可能就這樣離開了呢?

每次擁抱著你,你粗粗的毛髮刺在我臉上的那感覺,再也不會有了嗎?

已經習慣拿起三個飯碗,但買東西時卻還是會不自覺地拿了四份,或是默默計算了四份的價錢

我用力呼吸、用力生活、用力過著沒你的每一天,雖然心裡空了一塊但還是過了每一天

很謝謝和你的緣分,讓我們可以陪伴你這麼多年

很謝謝我的生命中曾經有你,那真的讓我生活精彩許多

很謝謝你的體貼,沒有讓媽媽面對要獨自送你離開的時候

很謝謝你笑起來如此燦爛可愛,讓我現在看著那些照片時也會沾染幾分笑意

 

 

謝謝你,講講,我愛你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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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言列表 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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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陽光小花
  • 講講真的很愛你們~
    相信他已經去當一個快樂又愛玩的小天使了~
  • tiffytiru
  • 講講愛妳 我們也很愛妳喔 :)

    相信我 那不是最後一次夢到講講 講講還會回來
    還會回來 很多次 很多次
  • 小明虎
  • 好多洋蔥.......
    我沒辦法想像少一個寶貝的場景啊!
    還是有空就多陪陪他們吧!